三回事,每次现场都邪门得很。所长私底下找过法师,没敢立案。”
“法师怎么说?”
“法师?”大伟嗤了一声,“法师进去转了一圈,出来吐了三天,说这宅子不是给人睡的。”
我没说话。
“砚哥,”大伟的声音低下去,“你是不是去了?”
“没有。”
“你骗不了我。你每次撒谎,手指都会敲桌子。”大伟顿了顿,“我明天值班,可以帮你调卷宗。但有个条件,你得告诉我,你到底在查什么。”
“好。”
我挂了电话。手机屏幕灭了,黑暗像一桶墨汁泼下来。
我重新看那张照片。照片表面,在灯光下,确实有一道极细的划痕,从小女孩左眼的位置一直划到嘴角,像一道伤疤。之前我没有注意到。
我不会现在回去。现在回去是送死。
天亮之后,我要去档案馆,要查陈德山,查阿囡,查爷爷。我要知道“第四人”是什么意思,要知道“别去”两个字,是在警告我什么。
我靠在柜台后面,手里死死攥着那把鲁班尺,眼睛死盯着后院的门。
门是关着的。
但门缝下面的月光,有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一个影子,正悄无声地趴在门缝上,像一只眼睛,死死往里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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