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你是一株兰花,无论是在深谷还是在温室,都能开出自己的味道。”
火车一路向南,穿过嘉兴,掠过湖州。
窗外的景色越来越熟悉。
那是大片大片的桑田,是蜿蜒曲折的河道,是白墙黑瓦的民居,是横跨在水面上的石拱桥。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淡淡的水汽和泥土的芬芳,那是贝贝魂牵梦绕的味道。
“到了,快到了。”贝贝有些坐不住了,像个孩子一样趴在车窗上。
下午三点,火车抵达了江南某重镇的车站。
这里没有沪上那么繁华,但街道整洁,商铺林立。齐啸云早已安排人在此等候,两辆马车停在出站口。
上了马车,沿着青石板路颠簸前行。
“驾!驾!”
车夫甩着响鞭,马蹄声清脆悦耳。
贝贝掀开帘子,贪婪地看着外面的景色。
“看!那是‘醉仙楼’!小时候我偷跑出来,就在那吃过一顿饭!”
“那是‘百草堂’药铺!养父受伤那年,我天天去那抓药!”
“还有那个……那是卖桂花糕的铺子!以前一文钱两块,不知道现在涨价没?”
齐啸云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嘴角始终挂着笑意。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贝贝,鲜活、生动,充满了生命力。在沪上的莫公馆里,贝贝虽然快乐,但总有一层看不见的隔膜,那是豪门规矩带来的束缚。而在这里,在这条充满烟火气的街道上,贝贝才是完整的。
马车行驶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了码头边。
这里的水,比记忆中更加清澈。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几艘乌篷船静静地泊在岸边,船头的鸬鹚偶尔发出一两声嘶哑的叫声。
“停车!”贝贝突然喊道。
马车缓缓停下。
贝贝跳下车,不顾齐啸云的搀扶,径直跑向河边的一棵老槐树。
树下,一个破旧的渔网正晾在架子上。
贝贝的手颤抖着抚摸着那个渔网。这网她太熟悉了,每一个结都是养父莫老憨亲手打的。网眼有些破损,那是去年发大水时被水下的树枝挂破的,当时还是贝贝熬夜补好的。
“阿贝……”齐啸云走到她身后,轻声唤道。
贝贝转过身,早已泪流满面。
“啸云,我闻到了,是鱼腥味,还有……还有养父抽的旱烟味。”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河湾里,传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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