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刀都砸在双刀客的刀身正中,第七刀下去,双刀客左手的刀飞了,右手的刀刃口崩了两个豁。认输。
看台上押了三连胜的人收了钱,笑眯眯地往嘴里塞花生米。
押五连胜的矮胖子搓着手,脖子伸得老长。
第四场、第五场、第六场——陈安顺一场没歇,连着打。
对手的水平从第四场开始往上涨了。
第四场是个用铁枪的,身法不慢,铁枪走的是直刺的路子,枪头扎出来又快又准。
陈安顺硬接了三枪,第四刀劈在枪杆上,铁枪弯了。六刀结束。
第五场是个拳师,不用兵器。两千三百斤的底子,运力一倍半,拳头上缠着铁皮护手,出拳带风。
陈安顺吃了一记实拳,砸在左肩上,肩骨嘎嘣响了一下。他咬着牙没退,右手的刀连劈四刀,逼得拳师手臂发麻,护手上的铁皮裂了缝。八刀收尾。
第六场。铁鞭。
九刀。
看台上的氛围从好奇变成了亢奋。
矮胖子收了五连胜的彩头,手拍得通红,回头跟旁边的人嚷嚷。
“我就说七场!这老头不简单!再押!七连胜,我押二十两!”
嗓门尖的那个已经站起来了,两只手撑在前排的栏杆上。
“这刀法什么来路?白虎什么……没听过啊。每一刀都比上一刀重,力道层层叠上去,到最后几刀对手根本扛不住。”
“野路子吧?宁川府的刀法流派我都认识,没这一号。”
“野路子能打成这样?你练个野路子给我看看?”
第七场。陈安顺的左肩还在隐隐发酸,第五场吃的那一拳没白挨。
对面上来一个使戟的,戟头是月牙形的,二流巅峰,运力接近两倍。
这是前七场里最硬的一个。
陈安顺的刀跟月牙戟碰了六次,每一次震得虎口发紧。第七刀的时候,他的步子往前跨了一大步,刀身翻转,白虎衔尸的收势从下往上撩。
月牙戟脱手。
看台上押了七连胜的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
第八场。铁锏。
五刀。对手的铁锏太短,够不着陈安顺的刀锋,被压着打。
第九场。长剑。
对手是个三十来岁的剑客,步法比前头所有人都灵,剑走轻巧路子,不跟陈安顺硬碰,专挑空档刺。
陈安顺吃了一剑。
剑尖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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