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勾住了对手的脚腕,把人摔下台去。
看台上的喝彩声一阵高过一阵,有人拍大腿,有人往嘴里扔花生米,有人扯着嗓子骂输了的那个不争气。
陈安顺蹲在角落里,拇指在刀镡上慢慢蹭着。
第六场。
“丁三十七,陈安顺!”
光头闲汉的嗓门从石台边上炸开来,带着一股子说书人的腔调。
“八十岁!二流巅峰!兵器,刀!”
看台上的嗡嗡声停了一息。
然后炸了。
“八十?”
“哪个八十?”
“那个白头发的老头?上来扫地的吧?”
陈安顺从候场区的木栅栏里走出来,乌鞘长刀提在右手,刀鞘尾端离地三寸。他踩着石阶上了台,两只脚踏在青石板上,站定。
看台上的笑声没停。
“这擂台什么时候开始收老人了?”
“怕不是隔壁街的要饭的走错了门。”
“别说了,快开打,我赌他撑不过三招。”
石台对面,一个光头汉子从另一侧走上来。
壮。横。
肩膀比陈安顺宽出一倍,两条胳膊跟小孩的腰一样粗,脖子几乎看不见,脑袋直接长在肩膀上。满脸横肉,鼻梁歪的,左眼角一道竖疤。
右手提着一柄降魔杵。
铁的。杵头比拳头大两圈,上面铸了六棱,棱角磨得锃亮。
光这家伙的重量,少说三四十斤。
看台上有人吹了声口哨。
“得了,这老头今晚交代在这儿了。”
陈安顺站在台上,右手拇指推了一下刀镡。
乌鞘长刀出鞘三寸。
对面的光头掂了掂降魔杵,两条短腿叉开,杵头朝前一指。
“老人家,认输不丢人。”
嗓门粗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
陈安顺没搭话。
两千斤的基础力量,气血厚度比自己薄了一截。降魔杵是重兵器,运力看架势,腰跨没沉,两条腿站得不够死,重心偏高。
一倍。
最多一倍。
两千斤乘一倍,四千斤的出杵力道。碰上四千四的白虎狂刀,吃不住。
铜锣响了。
光头吼了一声,降魔杵从右侧横扫过来,带着呼呼的风声,杵头冲着陈安顺的腰。
陈安顺往前踏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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