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辈子的安稳。
这就够了。
她又想起那枚玉佩,想起刘彻——他这一生,可曾有人替他去相看过什么?可曾有人站在一个普通人的角度,替他看看前路是坦途还是荆棘?大约是没有的。帝王的路,从来都是自己走,没人敢替他看,也没人敢替他选。而她能做的,不过是在那个春夜里,给过他两杯温热的茶,说过几句不必设防的话。
那就很好。
秋苹吹了灯,枕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睡去。梦里阿朱穿着红嫁衣对她笑,槐花落了满身。远处似乎有马蹄声,清脆而笃定,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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