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没有一丝光,连外面的月光都漏不进来。
我听见门后面有声音,像无数张纸片在相互摩擦,窸窸窣窣,让人头皮发炸。
那声音的节奏,像是在念叨着两个字:“进来。”
我没有动,左手腕的蚀纹突然剧烈发烫,像被烙铁烫了一下。我低头看去,蚀纹越过了手肘的关节,向着大臂和心脏的方向,狠狠地扎进了一寸,藤蔓的尖端像活物般刺痛着经脉,仿佛在极度渴望着门后的阴气。
门后面,突然传来大伟的声音,很闷,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被:“砚哥……救我……”
我猛地抽回手,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死死抵住冰冷的石阶,右手在兜里攥紧了那把沾着黑狗血的铜钱。
门后面,传来一声极其诡异的轻笑,紧接着,那个声音变了调,变成了大伟含混不清的嗓音,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黏腻感:“砚哥……里面好挤啊……你快进来帮我腾个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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