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紧牙关,攥紧右手兜里那把沾着黑狗血的铜钱,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了木门。门轴发出纸页摩擦的“哗啦”声。
“大伟!”我大喊了一声,直接冲了进去。
空荡荡的密室里只有我的回音。没有大伟,没有怪物。四面墙都是书架,书架上摆满了封皮无字的线装书。每一本书的封皮,都和《凶宅簿》一样。
“大伟!你在哪?”我急得发疯,在密室里四处翻找,却不小心撞翻了密室**的工作台。
台上摊着的一本打开的书掉在地上,书页上写满了名字,密密麻麻。我匆匆扫了一眼,看到了阿囡的名字,看到了前三个租客的名字,看到了修鞋匠、小卖部女人、老太太的名字。
工作台的抽屉随着撞击摔了出来,里面掉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爷爷,和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站在一起。男人的脸被划掉了,但手杖上的雕刻清晰可见——那是墨长老的手杖。
照片背面,有爷爷匆忙留下的字迹,大半被暗褐色的污渍遮挡,只能依稀辨认出残缺的半句话:“……不可入局,当心你的左手……”
我的手在抖,一边警惕着四周,一边继续寻找大伟的踪迹。就在这时,我发现密室里的书架少了一本。少的那本的位置,我记得标签上写的是着:“引煞者录”。
“大伟……”我咬牙转身想往更深处找,却猛地顿住。来时的石阶上,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穿红棉袄的小女孩。不是阿囡,而是另一个女孩,脸是空白的。
她伸出手,手里攥着一根湿漉漉的长发。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就把长发死死塞进了我的手心。
长发接触到掌心的瞬间,我的蚀纹仿佛被彻底引爆。那墨黑色的藤蔓已经越过了手肘的关节,向着大臂和心脏的方向疯狂扭动,狠狠扎进血肉里的剧痛让我几乎握不住手里的长发。
剧痛让我本能地甩开女孩的手。那女孩突然毫无征兆地向前逼近一步,空洞的脸正对着我,一股无法抗衡的阴冷气息瞬间锁死了我的退路。我只能咬紧牙关,被迫转身冲上石阶。女孩没有追,但在我跨出井口的瞬间,我听见井底传来一声笑,像纸页被风吹动的“哗啦”声,紧接着是大伟微弱的一声闷哼。
我爬出井口,靠在井沿上大口喘气。蚀纹还在疼,像被火烤过,心里全是对大伟生死未卜的焦灼。
我低头看自己的左手。墨黑色的蚀纹像活物般在大臂的皮肤下微微抽搐。
我抬头,青石板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串湿漉漉的脚印。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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