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说:“够用,我一个月工资加上补贴,加起来七百多万,自己每个月留下三百多万,根本用不完,毕竟有时候,我也会用米元去兑换一些钱放在身边。”
邹百里没有继续追问这个话题,又喝了一口茶,然后换了一个方向:“我听说厂里还搞了一个互助基金,不是你的钱,是工人自己凑的。”
林北说:“是工人自己发起的,我捐了一笔启动资金,后面主要是厂里的高级技工和干部在往里放钱,专供那些急需用钱的工人救急用,比如家里有人生病住院的,或者是遇到意外事故的。”
“基金怎么管理的?”邹百里问。
林北解释道:“设了一个管理小组,财务公开,每一笔支出都在宣传栏上贴出来,谁申请了、谁批准了、钱用在什么地方,全厂都能看到,防止有人乱动里面的钱。
管理小组的工资,由红星厂出,不涉及基金内的钱。
这个基金目前只对轧钢厂的工人开放,外面的人用不了。”
“你那个个人补助基金和厂里的互助基金,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东西,但方向是一样的,这种方式,可以推广吗?”
林北摇摇头,干脆的说道:“除非是能够持续找到可靠的人员管理资金款项,否则真不建议。
红星厂的钱是小钱,还有全厂工人的监督,一旦盘子大了,就会变成名利场。”
林北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如果推广到全国,每个工厂都搞类似的互助基金,资金量就会变得很大,管理人员的选拔就成了问题,不是所有人都能把别人的钱当成自己的钱一样精打细算,有些人会挪用,有些人会截留,有些人会用基金的账目来掩盖其他支出。”
林北继续说:“更严重的是,有些人会利用慈善基金的招牌来获取社会信任和资源,再用这些资源去搞别的名堂,比如利用基金的名义向企业募捐,再通过关联企业做账,把资金转回自己手里,或者用基金的钱去投资高风险项目,赚了归自己,亏了算基金账上。”
“还有一种更隐蔽的方式,有些人会刻意把基金的支出结构做得复杂,让外人看不懂钱到底去了哪里,每一笔支出看起来都有正当理由,但汇总到一起就会发现大部分资金流向了与基金管理人有关系的机构和个人。”
邹百里沉默了一会儿:“这些事情,你见过?”
林北说:“在米帝的时候看过很多类似的案例,慈善基金原本是一个很好的工具,但前提是管理人的自律和制度的约束,如果这两条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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