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把竞争性例外的审批权放在这个机制里,意味着例外不会成为常态——它必须每季度重新论证,每季度重新提交数据,每季度在公开会议上接受来自不同部委的质询。但审批周期是固定的季度节奏——企业可以预期,可以提前准备,不会因为某一次申请被某个部委卡住而无限期拖延。
“可以。”他把便签压在文件夹最上面,手指在纸上轻轻敲了两下——不是紧张,是确认。“审批权放在季度评估会,审批周期固定为季度。但有一条我需要明确——如果季度评估会投票否决了申请,企业可以在补充安全性数据后重新提交。不能是一次否决就永远没有机会。”
韩世清点了点头。这个要求在逻辑上是合理的——否决不等于永久禁止,只要企业能提供更有说服力的数据,就应该允许重新申请。他说可以——但重新提交的时间间隔不能短于一个完整季度,因为安全性数据的积累需要时间,不能每个月都来申请。孟正则说同意。
两人在便签的基础上逐条完善了竞争性例外条款的具体表述。审批权归属季度评估会。申请须附带第三方独立审核的安全数据。审批周期固定为季度。否决后可重新申请但间隔不短于一个季度。每次批准有效期仅至下一次季度评估,期满须重新论证。韩世清把这些要点逐条整理成一份简短的协议备忘录,用钢笔在教育部便签纸上写了好几页。笔迹工整,力度均匀,每一个条款的措辞都在孟正则的注视下逐字推敲过。孟正则看完之后在最后一页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把笔放回桌上。
“韩部长,这件事你我在部际协调会上争了好几年。你今天在这份草案上给我留了空间——不是施舍,是在制度框架内给了产业一条可以走的路。”他把签好字的备忘录推回给韩世清,“我不会把这个空间用滥。竞争性例外不是绕过安全基线的后门——它是在安全基线旁边开的一条受控通道。我会确保企业在申请这条通道之前,先把该做的安全工作做好。”
韩世清把备忘录放进文件夹,和草案并排放在一起。窗外长安街上的雪已经开始化了,人行道上的积雪被环卫工人铲到路边堆成几个灰色的小山丘。他说赋分制不是为了限制产业发展,是为了让产业发展不跑出安全轨道——只要企业在轨道内跑,跑多快那是工信部的事,不是教育部的事。孟正则站起来,把搭在椅背上的大衣拿起来披上,走到门口时回过头来。
“韩部长,那次在部际协调会上我说‘没有任何国家这么做’——那时候我是真的觉得赋分制是保守主义。后来欧盟公约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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