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开阔的天地,能看见路,看见远处的房子。
时苒抱着他在秋千上坐下来,藤椅轻轻晃了一下,风铃跟着响了一片脆音。
她拿出一本深蓝封皮线装的书,递到他面前。
“认识这些字吗?”
时官点头。
时苒又考了他几个问题,从最简单的四书句子到一些冷僻的异体字,时官答得虽不流利,但都准确。
再问下去,倒是说起墓葬形制、机关陷阱、古物断代,能条理分明地讲出一大串,显然张家的教育将他往哪个方向引,一听即知。
当天下午,她握着笔刷刷地写满了大半页。
“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八点起床,去院子里练一个时辰的拳脚和身法,然后吃早饭,上午跟我学文化课,读史念诗,中午午睡两小时,下午起来练一个时辰的字,我教你科学和外语,晚上你有两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九点半睡觉。”
时官盯着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眉头一点点蹙起来。
“时间不够。”
“怎么不够?”
“训练时间太短,寅时起,先负重跑半个时辰,再练桩功一个时辰,辰时早饭,饭后学机关,午时午饭,饭后休息一炷香,未时继续练身法和格斗,直到申时,申时后授课,讲古物和机关,戌时用膳,亥时歇息。”
时苒:……
寅时,凌晨三四点。
张家这是拿孩子当牲口在操练。
“不行,你现在要做的是吃好睡好,底子亏成这样,我是要你长成个漂亮结实的新郎官,不是要你把自己练成一具行走的骷髅。”
时官抿紧了唇,垂着眼不说话,但脸上那个不太服气的表情藏得很浅。
时苒瞧出来了,忽然凑近,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
“你是我的童养夫,既然要长成我的人,自然不能只练你们张家那一套,我家的武学功法比你们张家的还要厉害,我可以教你。”
时官抬眼,黑沉的瞳仁里浮起一丝将信将疑。
“别不信。”
时苒站起来,走到院角的兵器架旁,取下那柄窄刃的长刀。
“就拿刀法来说,我家的刀法讲究一个敛字,需心、眼、手三者合一方得入门,出刀如寒溪淌石,不见水花但闻其声,收招似月华敛江,看似无痕却已伤敌于无形。”
“不见起手,不闻风声,刀已至身前,出手无影,收刀无痕,胜负便定在那一瞬之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生存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