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煤窑,挖出来的石炭优先供的是铁匠铺、砖瓦窑、还有城里的大户人家过冬。
他这么半道上插一杠子,人家给不给,还得看面子。
好在有旨意,有印章,信丰县令不至于为几车石炭跟他为难。
他正琢磨着,吴师傅凑过来,拿烟杆指了指窑:“林大人,石炭没来之前,咱们还烧不烧?”
林砚秋说:“烧。不能干等着。先琢磨琢磨别的毛病。”
他又试了两窑,用的是柴火,温度还是上不去。
不过这两窑没白烧,他把黏土换了、配比调了,发现料块出来之后,颜色比头一窑正了,水泡之后散是散,可散得没那么彻底,还能瞧出原来料块的形状。
他把这些记在本子上,等石炭到了,温度一上去,兴许就成了。
第三窑,他换了新挖的干净红黏土,研磨也细了些,温度勉强上去了,可出窑之后,料块裂了。
拿手一掰,从中间裂成两半,断面上还有小孔。吴师傅蹲在旁边看了看,说:“这是研磨粗了。料里头有大颗粒,烧的时候膨胀不一样,就裂了。”
林砚秋拿炭笔记下来:“研磨再细,筛子换密一点的。”
连着三窑没成,滩涂边上的废渣堆得跟小山似的。
本地河工远远看着,嘴上不说,但是大家都觉得是白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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