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笑了两声:“状元爷莫不是读书读岔了,把诗里的‘金玉’当成石头了?”
苏懋脸色一沉,嘴角绷得紧紧的。
他倒没当众发火,只冷冷丢下一句:“闻所未闻的法子,也要拿临津百姓的命去试?林主事,话可以随便说,堤上的白骨,可不能随便埋。”
说完,他转身带着差役走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补了一句:“民夫继续堵溃口,这事不能停。您要烧您那水泥,自己找人烧去,县衙的库房里头那点料,我得留给堵口子用。”
林砚秋冲他拱了拱手:“行。料我自己想办法。”
苏懋哼了一声,走了。
消息传得快,比林砚秋脚程还快。
当天下午,临津县城就传遍了。
茶摊上、码头上、灾民棚里,到处都在议论。
一个老船夫坐在码头石阶上,拿草帽扇着风,跟旁边人说:“我听说那个林状元要烧什么水泥,把堤底下的流沙固住。
这法子要是真能成,往后新漕道打通,咱们跑船省不少脚钱。这位林状元,是真心为咱百姓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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