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
越往东南走,官道两旁的村镇渐渐密集起来,粮铺、驿站也多了。
可林砚秋这一路看下来,心里却沉了几分。
临近漕运的几处市镇,粮价明显偏高,买粮的百姓皱着眉,一升一升地数着铜钱往外掏。
他曾在金殿上说过,绕道的旧漕道,每年多耗的钱粮,最后全压在粮户身上。
此刻亲眼见了那些挤在粮铺前、为一文钱讨价还价的老百姓,才真切明白这句话有多重。
漕运一通,粮价就该下来。
这条绕远的旧漕道,一天不改,百姓就多苦一天。
距离临津河段只剩一日路程,路上的议论声忽然多了起来。
这天中午,一行人在个茶摊歇脚。
林砚秋要了碗粗茶,刚坐下,就听见邻桌几个乡民正争得面红耳赤。
一个黑瘦的老船夫,拍着桌子,嗓门老大:“我听说,这个林状元是主动向陛下请命改漕道的!你们是不知道,那旧路绕八十里水路,我们跑一趟船,多耗多少粮食脚钱!
年年苦不堪言!要是真能把临津淤堤修好,新漕道一打通,往后咱们跑船省力省钱!我看他是真心为咱老百姓着想!”
旁边一个背粮的汉子跟着附和:“就是!状元郎敢在金銮殿上立下军令状,那不是胆子大,那是心里装着咱们这些苦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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