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什么?”林晚棠问。
“他就摔了杯子,说‘你要是不配合,就别怪我不念旧情’。”刘先生的声音在发抖,“棠姐,我跟王福干了十年,我知道他的手段。他不是在吓唬我,他是真的会杀我。”
林晚棠沉默了几秒,然后指了指旁边的石凳:“坐。”
刘先生愣了一下,从地上爬起来,小心翼翼地坐在石凳上。
“刘先生,”林晚棠说,“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保你一条命。要是有一句假话,你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院子。”
刘先生连连点头。
“第一,王福这些年贪了多少?”
刘先生犹豫了一下,伸出三根手指:“至少三十万两。”
“你确定?”
“我做的账,每一笔都有记录,”刘先生从包袱里拿出一沓账本,“这是副本,原件在我家地砖下面。王福不知道我留了副本。”
林晚棠接过账本,翻了翻。密密麻麻的数字,她一时半会儿看不完,但光是看到那些“虚报采买”“截留佃租”“私卖存粮”的条目,她就知道这账本是货真价实的。
“第二,”林晚棠继续问,“银子现在在哪?”
“大部分在钱庄里,”刘先生说,“王福用他小舅子的名义,在城里的‘恒通钱庄’存了大概二十万两。剩下的,他买了田产和铺子,都在他儿子名下。”
林晚棠记下来。恒通钱庄,二十万两。这是关键信息。
“第三,”她说,“如果我要追回这些银子,你有什么办法?”
刘先生想了想:“王福存在钱庄的银子,用的是他小舅子的名字。但如果有人去钱庄查,只要有小舅子的印鉴和存单,就能取出来。王福把存单藏在他书房夹墙里的铁盒子里,我见过。”
“印鉴呢?”
“在他身上,随身带着。”
林晚棠点点头。
这就是说,想拿到银子,要么从王福身上偷印鉴,要么逼他自己交出来。前者风险大,后者需要足够的威慑力。
“最后一个问题,”林晚棠看着刘先生,“如果我要你当证人,揭发王福,你干不干?”
刘先生的脸色更难看了。
“棠姐,”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要是揭发王福,我自己也得坐牢。我做假账,贪了银子,这是死罪。”
“不一定,”林晚棠说,“如果你主动揭发,配合追赃,我可以跟王爷说,留你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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