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记得自己倒下去的那一刻。
百亿并购案的庆功宴,香槟塔堆了十二层,她站在最前面致辞,西装裙包裹着紧实的腰线,三英寸的高跟鞋让她比平时高出半个头。底下坐着投行圈半壁江山,她的老板、她的对手、她带过的团队,还有几个想挖她的猎头。
她说了一句“这个deal教会我,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然后胸口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她甚至没来得及摔倒,眼前就黑了。
二十九岁,投行VP,小镇做题家逆袭的典范,圈子里人人都叫她“棠姐”。不是因为她年纪大,而是因为她狠——谈判桌上能把对方逼到墙角,连同行都怕她三分。
结果死在庆功宴上。
搞笑。
——
再醒来的时候,林晚棠第一个感觉是疼。
不是普通的疼,是骨头碎掉的那种疼。左边肋骨的位置像被钢针反复穿刺,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她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石板,鼻尖全是灰尘和陈旧木料的气味。
她试图动一下,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配合。
第二个感觉是冷。
这明显不是医院。没有白炽灯,没有消毒水味,没有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她躺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从窗户纸透进来的月光,惨白惨白的,照在地上像铺了一层霜。
空气里有檀香、中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来自她自己。
林晚棠花了大概十秒钟接受自己没死的事实,又花了十秒钟意识到自己不在原来的世界。不是因为什么超自然感应,而是因为她低头看到了自己的手。
那不是她的手。
她的手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无名指上有一颗从小写字磨出来的茧。眼前这只手骨节纤细,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手腕上有青紫的掐痕,指甲缝里还有干涸的血迹。
这不是她的手,但她在动的时候,这只手也在动。
穿越。
林晚棠在投行干了七年,见过足够多的荒唐事,接受现实的能力早就被训练到了极致。她没有尖叫,没有崩溃,甚至没有哭。她只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盘点现状。
肋骨断了至少两根,可能三根。失血不多但淤青严重,说明是钝器伤——被踢的,或者被打的。身上穿的是粗布衣服,质地极差,但款式不像是普通丫鬟,领口有一圈暗纹刺绣,这在古代通常是“通房丫鬟”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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