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林晚棠慢慢抬起眼,看着管家,“一脚踢断三根肋骨,这叫管教?那我明天去官府告他故意伤害,你说官府管不管?”
管家的笑容彻底没了。
他盯着林晚棠看了好几秒,像是在确认这个女人的脑子是不是也被踢坏了。通房丫鬟告王爷?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棠姐,您伤的是肋骨,不是脑子吧?”管家的语气变了,带上了一丝威胁,“您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没忘,”林晚棠说,“你也别忘了,这个王府里,不只是我一个人有不想让人知道的事。”
管家的瞳孔猛地一缩。
空气安静了两秒。
“棠姐,您在说什么?”管家的声音压得很低。
林晚棠没有回答。她靠在床柱上,闭着眼睛,像是在养神。但她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微笑,让管家后背一阵发凉。
他想起了一些事情。一些他以为没人知道的事情。
比如,他去年从采买项目上贪的那五万两银子。比如,他和账房刘先生合伙做的假账。比如,他三年前把王府的地偷偷租给外人,从中吃回扣。
这些事情,一个通房丫鬟怎么会知道?
管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林晚棠已经侧过身去,给了他一个拒绝交流的背影。
他站了几秒,转身离开,脚步比来时重了很多。
翠儿留了下来,照顾林晚棠。等所有人都走了,她才小声问:“棠姐,你刚才……是不是在威胁管家?”
“不是威胁,”林晚棠闭着眼,“是提醒。”
“提醒什么?”
“提醒他,我现在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翠儿不懂,但她没再问。
林晚棠也没有解释。
她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床帐,开始在心里列清单。
第一,她的身体需要至少两周才能恢复行动能力。这两周不能浪费,她要利用这段时间搞清楚王府的权力结构。
第二,管家是第一个突破口。他贪墨的证据在原主记忆里很模糊,需要进一步核实。但只要证实一半,这就是她手里的第一张牌。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她要搞清楚,这个王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萧衍。二十三岁。北渊王。手握重兵,镇守北境。母族是赵家,当朝最有权势的外戚。父亲是皇帝,据说对这个儿子既宠爱又忌惮。
在原主的记忆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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