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军令如山,岂能说不去就不去?”
“北狄这次进犯,不是普通的劫掠。他们有内应。粮草线路已经泄露了,您这一去,会被人断粮、围困、活活耗死在雁门关。”
谢崇远的脸色变了:
“你怎么知道?”
谢昭宁从怀里掏出那卷东西——就是在柴房里给赵妈妈看过的那卷羊皮纸。但这一次,上面的墨迹还是新的。因为她昨天晚上熬夜抄了一夜。
上辈子的证据,她记得每一个字。
她把羊皮纸展开,举到谢崇远面前:
“北狄主帅写给赵氏的信。一共七封。这是第一封。”
谢崇远低头看。
信上写着:
“谢夫人台鉴:贵府所托之事,已办妥。令夫婿谢侯爷,将殁于雁门关。请依约支付黄金五千两。”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赵氏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血口喷人!”赵氏尖叫起来,“侯爷,她胡说八道!我……我怎么可能通敌?”
谢昭宁没有看她,只是看着谢崇远:
“爹,这封信的笔迹,您可以找人鉴定。落款处是北狄主帅的私印,上次两国和谈时,他在国书上盖过同样的印。您去兵部调档案,一对比就知道真假。”
谢崇远拿着那封信的手在发抖。
他看着赵氏,一字一句:
“这封信,是怎么回事?”
赵氏嘴唇哆嗦:
“侯爷,我……我真的不知道……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是……是昭宁!她嫉妒婉宁,嫉妒我要把婉宁嫁进靖安侯府,所以——”
“够了。”谢昭宁站起来,从怀里又掏出第二封信、第三封信……一共七封,全部摊在谢崇远面前。
“爹,您要是不信,可以派人去查。赵氏的账房里,有一本暗账,记着她和北狄往来的每一笔银子。暗账藏在她妆台下面的夹层里,钥匙在她脖子上挂着的那把金钥匙。”
赵氏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
那把金钥匙,她戴了十年,从不离身。
谢崇远看到了她的动作。
他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
“来人。”他的声音沙哑,“请赵夫人回房休息。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房门一步。”
赵氏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谢婉宁扑过去扶住她,哭着喊:
“爹!您不能这样对娘!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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