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一:侯府·柴房·当夜
【画面】柴房在后院角落,堆满了劈好的木柴和过冬的炭。门从外面锁着,窗户用木板钉死。墙角有一摊干草,是唯一的“床”。
谢昭宁坐在干草上,靠着墙,闭着眼。
肩膀上的毒箭伤越来越疼了。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北狄的箭上涂的是乌头毒,中者先疼后麻,麻到心脏就死。军医说最多三年,现在已经两年零十个月了。
她还有两个月。
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刻意压着步子,像猫踩在雪地上。
门锁响了一下,被人从外面打开。冷风灌进来,吹得柴房里的炭灰飞起来。
进来的是赵妈妈,赵氏的陪房嬷嬷。她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汤和一碟点心。
赵妈妈笑得和蔼:
“大小姐,夫人让我给您送点吃的。您一路上辛苦了,先垫垫肚子。”
谢昭宁睁开眼,看了看那碗汤。
汤是乌鸡汤,上面飘着红枣和枸杞,闻起来很香。
她没有接,只是看着赵妈妈:
“赵嬷嬷,你在赵家多少年了?”
赵妈妈一愣:
“三……三十多年了。”
“三十多年。”谢昭宁点点头,“那你应该知道,赵家是怎么从一个小官之家,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赵妈妈不说话了。
“三十年前,我祖父战死沙场,我父亲才十二岁。是先帝念我谢家满门忠烈,把我父亲送进国子监,又把我母亲许配给他。我母亲的嫁妆,填了侯府三十年的亏空。”
“我母亲死后,赵家把赵氏塞进来做续弦。赵氏进门的时候,带了多少嫁妆?两千两。她花了十年时间,把我母亲的嫁妆花光,把侯府的家产掏空,现在又把手伸到了军饷上。”
“三十年了,你们赵家趴在谢家身上吸血,吸够了没有?”
赵妈妈的脸色变了。
她把托盘往地上一放,语气冷了:
“大小姐,您说这些没用。现在侯府当家的是夫人,二小姐要嫁进靖安侯府了。您回来了又能怎样?一个快死的人,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谢昭宁笑了:
“快死的人?”
“您身上的毒,以为我看不出来?”赵妈妈冷笑,“北狄的乌头毒,中者三年必死。您现在回来,是想临死前闹一场?有意义吗?”
谢昭宁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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