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她低头看了看那碗汤。
汤面上飘着红枣,但碗底沉着一些细碎的粉末。如果是普通人,看不出来。但她在边关待了七年,见过太多人被毒死。
砒霜。不多,但够一个重伤之人死在“伤病复发”上。
她把碗端起来,闻了闻:
“砒霜。赵氏还真舍得下本。”
赵妈妈脸色一变,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谢昭宁看着她: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回来吗?”
赵妈妈不说话。
“不是为了争家产,不是为了抢婚约。那些东西,我从来没在乎过。”
“我回来,是因为我有一样东西要交给朝廷。一样你们赵家拼命想销毁的东西。”
赵妈妈的瞳孔猛地收缩。
“什……什么东西?”
谢昭宁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不是账册,不是信,是一卷羊皮纸,卷得很紧,用油布包着。
她举着那卷羊皮纸,在赵妈妈面前晃了晃:
“赵氏通敌的证据。北狄主帅写给她的信,一共七封。每一封都写着——什么时候进攻,什么时候撤兵,粮草走哪条路,伏兵设在哪里。”
“我父亲当年就是死在这上面。朝廷拨的粮草,被赵氏提前泄露给北狄,北狄在半路截了。我父亲断粮三日,被围困在雁门关,力战而死。”
“赵氏以为没人知道。但她忘了一件事——北狄主帅的信使,被我截住了。”
赵妈妈的脸上已经没有血色了。
她突然扑上来抢那卷羊皮纸。
谢昭宁没躲。她只是轻轻一侧身,赵妈妈就扑了个空,一头撞在墙上,额头磕出了血。
“去告诉赵氏,”谢昭宁把羊皮纸塞回怀里,“这七封信,我抄了三十份。藏在我信得过的人手里。我死了,三十份同时送到三十个地方——兵部、大理寺、御史台、长安各大世家。”
“赵氏想杀我,可以。但她要想清楚,杀了我之后,这三十份东西会送到哪里。”
赵妈妈捂着额头,浑身发抖,转身跑了出去。
门重新锁上。
柴房里又恢复了寂静。
谢昭宁靠在墙上,低头看那碗汤。
她端起碗,把汤倒在了地上。
然后从怀里掏出那卷羊皮纸,展开来。
第一封信上写着:
“谢夫人台鉴: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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