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边……”
赵氏的脸色变了。
老夫人。那个老太婆,七年前把谢昭宁送走的时候,明明知道边关有多危险。她以为老太婆是想锻炼谢昭宁,后来才明白——老太婆是想让谢昭宁死在边关,好给谢婉宁腾位置。
但今天在灵堂上,老太婆看到谢昭宁那些伤疤,哭了。
真心的哭。
赵氏心里一阵烦躁。
“老夫人那边我来应付。你先去办一件事——找到她说的那三十份东西藏在哪里。她既然说‘信得过的人’,那就一定有人替她保管。找到那个人,把东西拿回来。”
赵妈妈点头:
“是。”
赵氏又想了想:
“还有,去查一下,她是怎么活着回来的。边关到长安三千里,她一个快死的人,不可能一个人走回来。一定有人帮她。”
赵妈妈退了出去。
赵氏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雪。
她突然想起七年前,谢昭宁走的那天。
那个十五岁的小姑娘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侯府的大门。
她的眼睛里没有恨,只有一种安静的、克制的悲伤。
赵氏当时想:这个孩子,永远不会回来了。
现在她回来了。
带着三十份证据,和一身伤疤。
赵氏关上窗户,自言自语:
“你就不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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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三:侯府·老夫人房中·深夜
【画面】老夫人没有睡。
她坐在轮椅上,面前的小几上摊着那些信。谢昭宁摔在灵堂上的那些信,一封一封,老夫人全捡回来了。
第一封信,纸已经发黄:
“祖母大人万福金安:孙儿昭宁叩首。边关苦寒,但孙儿一切都好。请祖母勿念。今冬北狄未动,将士们得以休整。孙儿托人带了一张关外的皮子,给祖母做护膝用。昭宁再拜。”
老夫人摸着那张纸,指尖在“一切都好”四个字上停了很久。
这四个字下面,有一个淡淡的痕迹——像是水滴洇开的。
眼泪。
十五岁的谢昭宁,在写这四个字的时候,哭了。
但她在信里说“一切都好”。
第二封信:
“祖母大人:孙儿昭宁叩首。上月北狄来犯,孙儿随军出战,斩敌七人。脸上被砍了一刀,但军医说不会留疤。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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