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地扫了一眼街道两端。
东边,街道尽头,有一个穿着皂衣的人影。
那个人站在街角,背对着这边,看起来像是在等人。
但陈桉注意到他的站姿,双腿微微分开,重心放在前脚掌上,这是一个随时可以起步奔跑的姿势。
等人的时候不会用这种姿势站着,只有准备跑动的人才会这样。
西边,街道的另一头,有两个人在说话。
一个是卖烧饼的小贩,一个是穿着灰衣的中年人,但那个中年人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在往医馆的方向飘。
陈桉放下了车帘。
他的心跳很平稳,呼吸也很平稳,实际上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老大夫写了一张便条,阿诚把砂锅放在左边,这中间大概隔了多长时间?
从他走进医馆到现在,大概过了两盏茶的功夫,也就是不到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足够镇上的人去报官了,但官府的人要从镇公所赶过来,最快也要一刻钟到两刻钟。
街上那两个人不像是官差,官差不会穿便衣蹲守,他们会直接穿着皂衣拿着铁尺上门。
那两个人更像是……镇上的地保或者里正安排的人,负责盯着医馆的门口,防止他提前跑掉。
这说明官府的人还没有到,但已经在路上了。
他还有时间,只是时间不多。
陈桉放下车帘,转身走回医馆。
他没有直接走进里间,而是站在外间的药柜前面,假装在看那些药材。
阿诚在柜台后面整理药材,看到他站在那里,问了一句:“客官,您需要什么?”
“随便看看。”陈桉说,“给我开点止血药和止痛药吧!”
他的目光落在药柜旁边的一张木桌上。
木桌上放着几本账册,账册旁边有一张叠好的纸。
那张纸被叠成了四折,压在账册下面,只露出一个角,像是通缉令……
陈桉收回了目光,他走进里间。
老大夫正在给青萝号脉,看到他进来,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你脸色不好。”老大夫说,“你失血太多,最好也喝一副药。”
“不用多谢。”陈桉说。
他走到桌边,端起那碗汤药。
陈桉端着碗走到榻边,在老大夫的注视下,把碗凑到青萝嘴边,慢慢地把药汤喂进去。
青萝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下去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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