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年纪的人对陌生人都很警惕。
也许是陈桉现在的样子太可疑了,浑身是伤,带着一个昏迷的年轻女人,一大早就踢门闯进医馆。
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觉得不对劲。
老大夫去报官了,陈桉几乎可以确定这一点。
那张便条上写的不是什么药方,而是让阿诚去报官的指令。
阿诚把砂锅放在左边,就是在说“我已经看到了,我会照办”。
也许老大夫只是在写一张普通的药方,阿诚放砂锅的位置只是一个巧合。
但陈桉不会拿自己的命去赌这种“也许”。
前世经验告诉他,当你觉得有问题的时候,问题一定存在。
你的直觉不会无缘无故地发出警报,它一定发现了你没有意识到的东西。
陈桉睁开眼睛,站了起来。
“药好了吗?”他声音平静地问。
阿诚端着一碗汤药走过来,递给他。
陈桉接过药碗,低头看了一眼。
药汤是深褐色的,散发着浓烈的苦味。
看起来很正常的汤药,没有任何可疑的颜色或气味。
“这碗药是内服的?”陈桉问。
“对,内服,清热解毒的。”阿诚说,“等凉一些给她喂下去。”
陈桉点了点头。
他没有把药碗递给阿诚,而是自己端着走进了里间。
老大夫正在里间收拾银针,看到他端着药碗进来,点了点头说:“等凉一些再喂,太烫了伤喉咙。”
陈桉把药碗放在桌上,走到青萝身边,低头看她。
青萝的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但还是烧得很厉害,额头上全是汗,嘴唇干裂起皮,呼吸急促。
“大夫,她大概多久能退烧?”陈桉问。
“快的话,今晚能退。”老大夫说,“慢的话,要两三天,伤口感染不是小事,能不能扛过去,要看她自己的命了。”
陈桉沉默了一瞬。
“我去车上拿点东西。”陈桉说。
他走出里间,穿过外间,推开了医馆的门。
门外的街道上已经有人走动了。
陈桉走向停在医馆门口的马车。
马车停在门口左侧,马低着头在地上嗅着什么,尾巴不时甩一下。
陈桉走到马车旁边,掀开车帘,假装在找什么东西。
他借着掀车帘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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