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着养女,吃力地扯出一个笑容。
“没事……没事……就是咳了一下……”
“这叫没事?”周氏红着眼睛,一边擦着莫老憨嘴角的血,一边哽咽,“大夫说了,你的伤要好好养,不能干活,不能劳累。你不听,非要下河,非要打鱼……”
“我不打鱼,家里吃什么?”莫老憨的声音很弱,但语气倔强,“总不能让你一个女人家下河吧?”
阿贝握着养父的手,心里像被刀割一样。
三年前,养父因为带头反抗恶霸“黄老虎”强占渔产,被打成重伤。肋骨断了三根,内脏也受了损伤,从那以后就干不了重活,动不动就吐血。家里的积蓄早就花光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养母周氏没日没夜地给人洗衣裳、纳鞋底,挣几个铜板糊口。阿贝也早早地学会了打鱼、卖鱼、做各种零活,能挣一分是一分。
但这点钱,连给养父抓药都不够。
“阿贝。”莫老憨忽然叫她的名字。
“爹,我在。”
“你今年多大了?”
“十五了。”阿贝说。
“十五了。”莫老憨喃喃重复了一遍,目光落在阿贝脸上,像是在看一件珍贵的宝物,“你到我们家,八年了。”
阿贝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八年了。
她被遗弃在码头,被莫老憨夫妇捡回来,养大。
他们不是她的亲生父母,但比亲生父母还要亲。
“爹,你别说了,我去给你抓药。”阿贝站起身,擦了一把眼睛。
“没钱抓什么药?”莫老憨摇头,“别费那个钱了,留着给你自己买件衣裳。你一个姑娘家,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
阿贝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她走到院子里,蹲在水缸旁边,把那半块玉佩从怀里掏出来。
玉佩温润通透,正面刻着一个“莫”字,背面是半朵牡丹花。这些年,她一直贴身戴着,从未离身。
她知道,这半块玉佩,是她的身世之谜。
她不是莫老憨夫妇亲生的,她是从码头捡来的。捡到她的时候,怀里就揣着这半块玉佩。
她曾经无数次猜想,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
是大户人家的孩子?是战乱中失散的?还是被人故意遗弃的?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养父需要钱治病。
而这半块玉佩,也许是她唯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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