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哪个同志,到现在也不清楚。不过既然你今天找来了薛家渡,而且还寻薛向文,那估计就是薛向文了。我们也是猜过薛向文是不是,不过没证明。」
老发报员叹了口气,其实别说已经没了的,就算活着的,有些人隔了几十年也没办法证明身份,「恢复名誉」或者「恢复身份」这个流程,某个环节卡死,就只能停摆。
这会儿张正青的出现,让老发报员还是很高兴的,因为如果张正青的祖父有什麽材料保存下来,能证明薛向文的身份,或者说有接头的证据,那基本多方求证就能过。
可惜,张之虚恨不得开一千个马甲,花名册也是「码子」记帐,接头多少粮多少银,不懂张家内部的「码子」都是白搭。
而即便懂了,也只是能看懂帐目,在什麽地方跟谁做的哪笔生意,这是完全白瞎的。
要不是张之虚做事情极其小心,也不至於说到现在让子孙确认一个人的身份都如此困难。
张大象头疼的地方也在这里,这个老太公是个狠人不假,但也绝对是个「苟道」王者。
能建功立业扬名立万的事情绝对不干,但要说偷鸡摸狗……那又不碰,总之什麽都沾点儿,又片叶不沾身,算是特殊时期「渣男式」江湖好汉。
那麽多水盗湖匪都被枪毙了,他屁事儿没有,几个政府剿匪都没整死他,可见「苟道」技术相当精湛。勾一个「斩立决」不够,让他去蹲苦窑三年……又似乎太便宜了他,刀剑跳舞,不外如是。晚上一通热闹堪比请神,本地锣鼓队也是顺便凑热闹表演了一下,千几百号人吃席,小孩儿们最快活,若非张正青还有事儿不便喝酒,高低会被本地的小屁孩喝趴下。
张正青陪人吃酒就带了耳朵,听老发报员絮絮叨叨之後,他也抓住了一些重要信息,记下来之後,对了对之前张大象跟张气定复盘的推测,基本上可以确定蔡家罪无可恕。
当然,仅限不见光情况下的道德审判;见了光,讲法律,对不起,蔡家屁事儿没有。
是夜,吃高兴了的一群人都是齐齐出来送一下张正青,虽说感觉是有些莫名其妙地吃了一顿席面,可人家来了就走,也不像是要贪图什麽的,於是尽到人情,大半夜的堪比欢送。
张正青半路上给张大象通了个电话,说了说自己无意中遇到的那个老发报员,并且把一些有用的细节跟张大象说清楚。
「嗯,我晓得了。对了老伯,只要楚州市当地不去考虑给薛向文做什麽「恢复身份』的操作,我们也只当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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