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进来,带着点急。
“大人,李家出事了。”
陈安顺的刀收回鞘里,人已经走到了门口。赵四站在门外,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传讯纸条,脸上的瘦肉绷着。
“说。”
“李家撤离族地的时候,被拓跋家堵了。”
赵四把纸条递过来。
“血拼了一场,李家老祖……死了。”
陈安顺接过纸条,扫了一遍。
李家老祖,死。
七名长老,死了五个。
剩下的筑基,只有李崇煌、李明玉,加上原本驻扎佑良县的李庚、李沉舟。四个人。
练气族人倒是基本撤出来了,都缩在佑良县。
陈安顺把纸条折起来,塞进袖口。
“多事之秋啊。”
他叹了一口气,转身往院里走。二牛还拴在石桩上,听见脚步声哞了一声。陈安顺解开缰绳,翻身上牛。
“去佑良县。”
二牛的四只蹄子踏出方府大门,往城南官道上走。
……
佑良县。
陈安顺还是头一回踏上这块地。县城不大,比清泉小了一圈,城墙矮,街面窄,但胜在规整。
二牛刚踏进城门,四道灵压从城内不同方向汇过来。
李崇煌站在主街尽头,身后跟着李明玉。左侧巷口里走出两个中年男子,一个方脸宽肩,一个瘦高个儿,腰间都挂着法器。
李庚,李沉舟。
四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不是那种刚打完仗的疲惫,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灰败。
陈安顺翻身下牛,拱了拱手。
“节哀。”
两个字,没多说。
李崇煌的喉结滚了一下。那张黄脸上的皱纹比半个月前深了一倍,两鬓的白发多了几缕。
“陈大人。”
他的嗓子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往下坠。
陈安顺跟着四人进了县衙后堂。门一关,李明玉给他倒了杯茶,茶水凉的。
“怎么回事?”
陈安顺端着茶杯没喝,搁在桌上。
“撤离的路线,不是提前规划好的?”
李崇煌坐在椅子上,脊背弯着,整个人缩了一圈。
“都怪我把尸山三族想得太过良善了。”
他的手搁在膝盖上,指头在抖。
“那拓跋宏渊不仅盯得紧,还通知了他们族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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