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隐在夜色里毫无动静。
秦烈绕到车尾轻拉车门落座,关门的动静压到极致,
只余下一声低沉闷响。
陈虎指尖的香烟早已烧到滤嘴,滚烫烟蒂灼得指尖一抖,才慌忙摁灭在烟灰缸里,
“烈哥,成了?看见秦雪妹子了?”
秦烈轻轻嗯了一声,脱下保安制服随手扔在后座。
“小雪,哥来了,会接你出去,稳住,别乱说话,等哥安排。”
仔细折好纸条,夹进五张百元现钞,稳稳递给陈虎,
陈虎贴身藏好,抬手拍了拍胸口确认稳妥。
“路子都铺好了,张阿姨在别墅做保洁快一年,性子谨慎嘴严。”
“她儿子之前欠了勇义堂的高利贷,被赵洪勇的人打断过腿,我帮她垫付了一半欠款,”
“她答应明天打扫主楼卫生时,把纸条缝进抹布夹层,悄悄塞给秦雪,全程不留任何痕迹。”
秦烈摇下半截车窗,微凉晚风灌进车内,吹散周身闷热。
他望向远处沉沉黑夜,别墅建筑群的轮廓隐匿其中,
“告诉张阿姨,字条顺利送到,剩下的欠款我一次性结清。”
“以后她儿子的工作生计,我全权安排,”
“就算中途出了纰漏,我也不怪她,只要守住秘密,我保她母子二人平安无事。”
“烈哥放,。”陈虎挂挡起步,车轮碾过柏油路面,传出均匀细碎的沙沙声响,
“她清楚赵洪勇的阴狠手段,也明白我们的目标从头到尾都是沈泽,绝不会擅自坏事。”
车辆稳稳拐上通往老码头的公路,街边暖黄路灯次第向后褪去,
光影反复扫过秦烈冷硬的侧脸,陈年刀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浅淡银辉。
五年冤狱,他从未对外喊过一句委屈,
沈定邦凭空捏造人命大案、强行栽赃扣在他头上,他全数隐忍蛰伏,只为等待翻盘洗冤的时机。
如今更是将歹念打在他唯一的亲人身上,妄图用秦雪的安危要挟他闭嘴、滚出宁城。
这一笔仇怨,早已被他死死刻进骨血深处。
夜里十一点四十,车辆稳稳停靠老码头,
白日喧闹忙碌的装卸场地早已空无一人,全场寂静冷清,只剩仓库门口一盏老旧黄灯孤零零亮着。
张广胜蹲在仓库门边抽烟,烟头明暗交替,
看见驶来的车灯,立刻掐灭烟蒂快步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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