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拔的是最外层,大概两成。”厦海把银针收进袋里,“三天后第二次,再拔两成。最后一次最深,占了六成,也是最凶险的。等三次做完,体内的煞气能清掉六成。”
“剩下四成呢?”沈砚秋问。
“不能清了。”厦海摇头,“那四成已经和您的元气、精血缠死了,硬拔就是连皮带骨扯下来,您这身子扛不住。”
他顿了顿,换了个说法:“就像一棵树,根烂了一半,不能全砍。全砍了,树也死了。只能把烂掉的刮干净,剩下的,靠它自己慢慢长,慢慢养。”
“剩下的四成,只要您不碰阴寒之物,不动怒,好好养着,一两年之内,会自己慢慢散掉。虽然除不了根,可保您安安稳稳活到九十岁,没问题。”
沈砚秋听完,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枯瘦的脸上。
老人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无比轻松。像是背负了五十年的枷锁,终于打开了第一道锁。
“九十岁……”他低声重复着,摇了摇头,“够了。足够了。”
“厦医生,我活到七十三,今天才第一次觉得,自己还能好好活几年。”
厦海没说话,收拾好东西,准备起身告辞。
“您先歇着,我明天再过来一趟,给您配点调养的药方。后续食补也有讲究,我让何管家记下来。”
他转身要走,沈砚秋忽然叫住了他。
“厦医生。”
“嗯?”
“那张拓片……你都看懂了?”老人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期待,也带着点忐忑,“上面写的,到底是什么?那珠子……真的不能取?”
厦海脚步一顿,想了想,又坐回了床边。
“拓片上讲的,是上古的封镇之法。”他说得很慢,尽量让老人能听懂,“那把青木锁,是用来封洞府门的。锁上嵌的青木珠,是整座封印的核心。珠子在,封印就在;珠子一拿,封印立刻就碎。”
“封印一碎,洞里的阴煞、邪物,就全出来了。”
“有多严重?”沈砚秋追问。
“方圆百里,寸草不生。人畜沾上,非死即疯。”厦海语气平淡,却字字沉重,“和黑风林比,只强不弱。”
沈砚秋的脸色,瞬间白了。
他当年只觉得是个宝贝,想占为己有。后来知道邪性,也只以为是自己倒霉,缠上了脏东西。
可万万没想到,那东西关系着一整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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