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着一个“沈”字。
厦海指尖捏着信封,微微一挑眉。
江市这小地方,能让省城专程派人送信的,可不多。
他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信纸。
上好的竹纸,微微泛黄,带着点淡淡的墨香。信不长,满打满算也就一页字。
“厦海先生台鉴:
久仰大名,无缘识荆。弟有沉疴缠身,生死一线,遍访名医而无果。非先生妙手不能回春,非先生眼界不能解厄。
若先生肯屈尊赴省城一行,车马食宿,一应开销,全由弟一力承担。若先生事忙不便,弟亦不敢强求,只当是命数该绝。
薄礼附后,聊表寸心。
谨此,敬颂医安。
沈砚秋 顿首”
信的末尾,留了一个城郊的地址,还有一串电话号码。
字迹和信封上的如出一辙,看着清瘦,却透着一股韧劲。
厦海看完,指尖捏着信纸顿了顿,随手翻了翻信封。信封底部还躺着一张卡片,黑金配色,摸上去质感厚重,是张不记名的银行卡。
没写金额,但看这质地,数字绝对小不了。
“沈砚秋……”厦海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有点陌生。
“沈砚秋?”林小雨凑过来看了一眼,眼睛一下子睁大了,“不会是省城那个沈家的沈砚秋吧?!”
“哪个沈家?”
“做医药的那个沈家啊!”小姑娘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八卦的兴奋,“他们家的德仁堂药房开遍了全省,还有自己的制药厂,听说咱们江市一半的药材都是从沈家进的。在省城医药圈,沈家说一不二。”
她顿了顿,又道:“我以前在人民医院上班的时候就听说,沈家老爷子沈砚秋,病了快三年了,什么专家都请过,北京上海都跑遍了,就是查不出毛病。人一天天瘦下去,都快不行了。”
厦海把信纸折好,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沈家,医药大亨。
专程派人送信,出手就是一张不记名银行卡,姿态却放得极低。
这事,不简单。
“送信的人还在外面?”
“在呢。四十来岁,像个管家,穿得板板正正的,说话特客气,不像是来找茬的。”
“让他进来。”
林小雨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不多时,门帘一挑,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生存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