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满脸青灰,四肢不停地抽搐,嘴里吐着白沫。他的腹部高高鼓起,像被人塞进了一个皮球,按下去硬邦邦的。
“怎么回事?”厦海快步上前。
“这是我们的工头。”其中一个壮汉急道,“前几天在山里修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开始只是脚踝上两个小眼,没当回事。谁知道昨天开始发烧,今天就直接不行了!县医院说没救了,让我们准备后事。我们工地上的人都说,只有您能救!”
厦海掀开病人的裤腿。
果然,脚踝处有两个已经发黑的伤口,周围皮肤灰白一片,像被冻伤了。而那灰白正在慢慢往上蔓延,已经快到了膝盖。
“毒蛇?”林小雨问。
“不是蛇。”厦海摇头。
他放出神识,往病人体内探去。
片刻后,他脸色微变。
这人体内有一种极阴寒的毒素,不是蛇毒,倒和黑风坳见过的死气有几分相似。只是浓度低得多,像被稀释了无数倍。它们正沿着经脉向心脉方向侵蚀,速度不算快,但极顽固。
“你在哪个山里修路?”厦海问那个壮汉。
“苍梧山。就江市和苍梧山交界那一段,靠近一个叫黑风坳的村子。”壮汉说。
厦海瞳孔一缩。
黑风坳。
“那地方现在谁让你们去的?”他问。
“是赵先生和九爷一起批的活。说是要修条便道,方便山里人进出。”壮汉说,“我们上个月就进场了。一直没事,就前两天,工头去林子里撒尿,回来就说被东西咬了。”
厦海沉吟片刻。
这条便道,他听赵天德提过。黑风坳的事之后,九爷和赵天德商量着要给村里修条能通车的路,算是对厦海的一种答谢。工程是九爷出的钱,赵天德找的人。
“得救他。”厦海说。
他让林小雨取来木灵丹,又配了几味温阳的药。先用银针封住病人的心脉,然后以木灵丹化水,一点点喂进去。
木灵丹入口,病人浑身的抽搐立刻减轻了几分。厦海趁势催动真气,将药力引导到脚踝的伤口处。
“嗤——”
伤口处冒出几缕极淡的黑烟,那灰白色的皮肤开始泛红。
两个壮汉看得目瞪口呆。
“把他抬到后院。”厦海说。
担架被抬到了天井里。厦海让病人平躺在药圃旁,又取来今天早晨刚收的一捧艾草,点燃后对着他的脚底熏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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