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
他盘膝坐好,闭目入定。
这一夜,他没有强练,只是安安静静地吐纳。真气在经脉中缓慢而有力地运转着,像一条退了水的大河,虽然气势不如从前,但底子还在。
第二天起来,厦海洗了个澡,换了衣服,步行回到医馆。
林小雨见他回来,先是一愣,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跑出来,又是气又是笑地说:“你还知道回来!这次连个消息都不发,一走就是好多天。你干脆别回来了!”
“回来了。”厦海笑着说。
“瘦了。”林小雨上下打量着他,眉头越皱越紧,“还黑了。你去哪了?山里?怎么搞得跟野人一样。”
“去了趟苍梧山,给人看病。”厦海轻描淡写。
“什么病啊,要你跑去那么远的地方?我听王哥说,那边山路难走得很。”
“那边的人来请的,病得厉害。不去不行。”
林小雨还想再问,但看到厦海脸上那层掩不住的倦色,到底没忍心继续。她把厦海按在椅子上,转身去厨房热饭。
厦海坐在诊室里,看着熟悉的一切:药柜、诊床、屏风、窗外那棵已经掉光叶子的老槐树。他忽然觉得,这间小小的医馆,就是他在这座城市里的根。无论他走多远,回来坐在这里,心里就安定了。
“石头不在身边,就先把日子过好。”他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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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厦海过得很规律。
他没有再出远门,每天在医馆里坐诊,晚上回到旅馆修炼。没有灵泉水和灵药辅助,修炼速度确实慢了不少,但他的心境却出奇地平静。
也许是经历了黑风林里那生死一线的时刻,他对力量的渴求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焦躁。以前总想着更快、更强、赶快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现在,他更愿意一步一步来,把每一条经脉都打磨通透,把每一缕真气都炼得纯净如水。
这种平和的心态,反倒让他的修炼有了一种水到渠成的味道。
半个月后的一天深夜,他照例在旅馆房间里打坐。
忽然,丹田中的气旋轻轻一跳。
一股极温润的暖流从尾闾升起,经命门、夹脊、玉枕,直上头顶。然后顺任脉而下,过鹊桥,回丹田,完成了一个极圆满的小周天。
厦海浑身一震。
他感到自己体内那几处顽固的暗伤,正在这股暖流中慢慢软化,像冰块被春水一点点化开。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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