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第二次治疗
炼气六重之后，厦海对真气的掌控力有了质的提升。
如果以前他的真气像一条小河，需要费力引导才能改变流向，那现在这条河已经变成了一片湖泊，随心念而动，吞吐自如，深浅由心。
最直接的好处，就是炼丹和针灸的效率都成倍提高。
第二天早上，他破天荒地没有疲惫感。在空间里修炼了一整夜，反而精神奕奕，身上像有使不完的劲。
他先去了医馆。
门口的告示已经贴出来了，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为保证疗效，每日限号六十，上午三十，下午三十。这非但没有减少热度，反而让病人们来得更早了。天刚亮，排队的人就已经把号码领光。
“他们都不睡觉的吗？”林小雨哭笑不得。
“身体不舒服的人，本来就睡不着。”厦海说，“把剩下的人劝回去吧。明天再来。”
一个上午，六十个号，他只用四个多小时就全部看完了。放在以前，这至少要大半天。
看病的速度看似快了，但效果反而更好。因为他的神识更强了，经脉中真气的消耗也大幅减少。一上午下来，不过用了三成功力。
“你这两天状态不错。”林小雨一边收拾器械一边说，“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算是吧。”厦海笑了笑。
他刚坐下喝口水，手机响了。
是赵天德的女司机打来的。
“厦医生，赵先生让我问您，今天方便过来吗？他昨晚上睡得特别沉，今天精神好多了。想跟您商量第二次治疗的时间。”
“今晚八点。”厦海说，“让他先泡个热水澡，水温比上次高一点。”
挂了电话，他看向林小雨。
“晚上我有事。你早点关门，和二壮一起走。别一个人回去。”
林小雨点了点头，又忍不住问：“还是给那个人治病吗？”
“对。”
“那人……真的是传闻中的赵天德？”
“你现在知道得越少越好。”厦海说，“等一切稳定下来，我会告诉你。”
林小雨撇撇嘴，没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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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黑色沃尔沃准时出现。
厦海背着一个新买的大号旅行包上了车。里面装着他重新配置的驱阴散和回元汤。这次药材更精，药力更猛，他的真气也更充沛，治疗效果会比上次好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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