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赵永和不仅走了,而且带走了铸好的东西。那暹罗船提前出海,未必是调虎离山,倒很可能是等着装赵永和的这批货。”
李忠心下一紧:“殿下,咱们要不要现在就截那艘暹罗船?”
“不。船一走,反而好办。”朱瞻均弯起嘴角,“泉州港外有凌波号,这会儿正泊在深水锚地,船上的轮机昼夜不熄。就算那暹罗船跑出三十里海路,凌波号半个时辰就能追上。怕只怕赵永和没有上船,而是往陆路跑了。”
他说着,回到正屋,重新仔细搜了一遍。
果然,在灶膛里扒出半张烧黑的纸片,边缘还能辨认出几个字:“……集宁海子……二月……脱欢……”朱瞻均心头猛然一跳——集宁海子,正是汉王朱高煦暗通瓦剌时提到的地名,而脱欢正是瓦剌太师的名字。这赵永和,竟然真的与瓦剌有勾结?还是说,泉州这条线原本就是直通漠北的?
“把铁栈封了,留两个人在这里蹲着,若赵永和回来,即刻拿人。”他吩咐李忠,然后快步往回走。走到聚宝街口,迎面撞见萧七娘。萧七娘脸色有些发白:“殿下,古望隆出城了。他换了一身短打扮,从后门溜出来,雇了头驴子往北门方向去了。我没有惊动他,远远跟着,看他进了城北一片菜园子,之后就不见了。”
“菜园子?”朱瞻均微微一怔,“那菜园可是有个水井?”
萧七娘想了想:“有一眼辘轳水井,边上还搭了个葡萄架。”
朱瞻均目光一闪:“那是咱们在泉州落脚处的后院——你确定?”
“我看得没错,那菜园子紧挨着一座关帝庙,庙后有棵歪脖子老槐树。”萧七娘笃定道。
朱瞻均忽然笑了:“这倒是巧了。咱们的落脚处,就在关帝庙东边,后墙开了一扇小门,通向那片菜园。古望隆进菜园,就是进了咱们的地盘。他多半是去探路的——哈桑的联络点兴许就设在菜园里某个地窖,他提前去踩点,好接应从京师来的人。”
“那咱们回住处去等着?”李忠问。
朱瞻均摇头:“不回。古望隆认识咱们的脸,回去撞上了反而不美。走,先去关帝庙里躲着,看他在菜园里做什么。”
于是几人折向城北,远远绕过那座菜园。关帝庙不大,香火也不盛,只有一个老庙祝在偏殿打瞌睡。朱瞻均等人装作上香客,进了大殿,从前窗缝里正好可以望见菜园的方向。过了约莫一炷香工夫,菜园里探出半个头——正是古望隆。他左顾右盼,见四下无人,便弯腰钻到葡萄架下,扒开一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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