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是否有露头煤层?”沈墨言道:“遵化确有煤,但山路难行,运输成本极高。”朱瞻均道:“那就修一条从遵化到通州的铁路支线。京宁铁路二期已经动工,正好从玉田分出一条支线,和遵化官道连接。”沈墨言苦笑:“殿下说得轻巧。铁路每里造价两千两,支线八十里便是十六万两,户部哪里拨得出?”朱瞻均早已想过,道:“不需要户部一文钱。我写一道札子,从南洋缴获的私货拍卖所得中抽三成,再从机务局各厂利润提留两成,凑够二十万两。同时让西山钢厂以铁路用钢折算股本,日后运费按市价七折抵扣。这件事你来办,如何?”沈墨言两眼放光:“若是如此,臣敢不尽力。”
朱瞻均将各事安排完毕,已是子夜。他揉了揉太阳穴,走到窗前。窗外雪花纷纷而下,远处传来更鼓声。他在心里盘算着:汉王的暗线已断,南洋走私网络已清,蒸汽机、燧发枪、铁路这些利器正在大明治下的土壤里悄悄扎根。只要不出大的乱子,五年之内,他将让这个古老的帝国站到世界之巅。忽然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锦衣卫千户李忠闯进来,压低声音:“殿下,大同急报——总兵张锐今早调了三千边军,说要‘围剿马贼’,但实际行军方向似乎是往宣府而来。”朱瞻均猛地转身:“刘敬果然见了张锐。”他沉吟片刻,随即吩咐:“传令京营五军营:从今夜起,九门戒严。另持我令牌,知会通州、廊坊两路驿站,所有官道盘查加倍。”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汉王这盘棋,又要往死里下了。”
窗外风雪大了,吹得灯笼乱摇。
朱瞻均重新坐下,取出一张素笺,提笔写了一道密奏,写完后封入箭筒,递给李忠:“即刻送入文华殿,面呈皇上。”
李忠接过,飞身上马,马蹄声在风雪中渐渐远去。朱瞻均看着窗外,低声自语:“来吧,这一局,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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