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伤到了脾脏下缘,好在破口不大,没有伤到主要血管。你们送来得及时,手术也算顺利。病人现在还在麻醉,先转观察室,过两个小时醒过来就基本脱离危险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那个在来之前做的针灸处理很关键,有效减缓了内出血的速度。要不是那个,可能撑不到上手术台。”
大夫说完,看了眼崔天阳,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便离开了,由旁边的护士继续交接。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阎埠贵捂着脸,蹲在地上,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发出一声压抑的、像是被人从胸腔最深处硬拽出来的呜咽。
那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走廊里听起来格外清晰。
老刘赶紧也蹲下来,伸出一只手按在阎埠贵的肩膀上,用力捏了捏,嘴张了好几次也不知道该说啥,最后只是说了句“没事了没事了”。
他知道这个一向精于算计的老邻居,此刻是真的垮了。
手术室的推车被几个护士推了出来,阎解成躺在上面,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眼睛闭着,胸口随着呼吸缓慢地起伏。
推车的轮子咕噜咕噜地响着,在地面上留下两道细细的水痕。
阎埠贵抹了把眼泪跟着推车走,他的脚步有些踉跄,老刘在旁边一直扶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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