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解成那孩子命硬,肯定没事的。”
阎埠贵感激地看了老刘一眼。他知道老刘嘴笨,能说出这句话已经不容易了。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头顶那盏日光灯嗡嗡的电流声和远处某个病房里隐约传来的咳嗽声。
崔天阳靠在长椅的椅背上,脑子里在转着另一件事。
贾东旭跑出院子之后去了哪里,他心里大概有数。
红灯笼巷子。
今天的系统情报里,把刘潘和小柳的关系交代得清清楚楚,贾东旭跟红灯笼巷子的那点事他也一清二楚。
但他刚才在阎解成倒下的那一刻选择了留下。
留下救人,而不是去追一个已经失去理智的人。
救人的事,一秒都不能耽搁。
至于贾东旭,自然有公安去追,这时候虽然没监控,但到处都是人。
他跑不了多远。
“天阳。”
阎埠贵忽然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哑了。
“谢谢你,这笔账我阎埠贵记在心里。以后用得着我阎埠贵的地方,你说一声,我绝不含糊。”
崔天阳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站起来,走到窗户边。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亮了,但太阳没出来,天空是铅灰色的,沉甸甸地压在城市的上空。
医院楼下的街道上有几个行人缩着脖子匆匆走过,一个卖烤白薯的老头推着车停在街角,炉子里冒出的白烟被风吹得歪歪扭扭。
远处,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鸣着喇叭驶过路口,惊起了屋顶上的一群鸽子。鸽子在铅灰色的天空里盘旋了两圈,又落回了原处。
旁边,易中海看着阎埠贵的样子,叹了口气,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中午时分,手术室门上的红灯灭了。
阎埠贵腾地从长椅上弹起来,差点没站稳,老刘在旁边扶了他一把。
门从里面推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大夫走出来,口罩还挂在一边耳朵上,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的白大褂袖口上沾着几块血迹,橡胶手套上也都是暗红色的印记。
“谁是阎解成家属?”大夫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疲惫但还算镇定的脸。
“我是!我是他爹!”
阎埠贵几乎是扑上去的,声音抖得厉害,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眼。
“手术做完了。”
大夫把口罩揉成一团塞进口袋里。
“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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