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面不改色,赢得满桌叫好。
酒宴散场时,已是夜深。刘岚搀着脚步虚浮的李主任,李主任却紧紧攥着李敬安的手,舌头有些发直:“兄、弟弟……你这酒量,哥哥我……服了!真服了!”李敬安一边应着,一边与众人一一握手道别。
他没有回家,转身朝招待所走去。三楼的办公室里一片寂静,他拉开墙角的折叠床,又从材料柜底层拽出那套卷着的铺盖。薄被带着一股陈旧的樟脑味,在昏暗的灯光下摊开。他合衣躺下,窗外的月光冷冷清清地照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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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四合院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贾家屋里,晚饭时间早过了,桌上却只摆着几个空碗。一家人早早听说食堂今晚有小灶,此刻都巴巴地等着。贾张氏坐在床边,手里的针线活做得心不在焉,耳朵却竖着听外面的动静。三个孩子——小当、槐花和棒梗,围坐在桌边,眼睛不时瞟向门口,肚子咕噜噜的响声此起彼伏。
终于,前院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秦淮茹立刻走到窗边,借着朦胧的月光,看见傻柱低着头,两手空空地进了他那屋。她心里一沉,定了定神,还是推门走了出去。
“柱子,回来了?”她撩开门帘,脸上已换上温婉的笑容。
傻柱正懊恼着,见秦淮茹进来,脸上顿时有些尴尬,搓着手道:“秦姐……今天,唉,出了点岔子,没成。下次,下次一定……”
秦淮茹眼里的光黯了一下,笑容却未减:“没事儿,工作要紧。你吃过了吗?没吃的话,我那儿还有半块窝头……”
“吃了,吃了,在食堂对付了一口。”傻柱连忙摆手,心里更不是滋味。
秦淮茹又宽慰了他几句,才转身回家。一进门,四双眼睛齐刷刷地望过来,看清她空着的双手后,失望像潮水般漫过每个人的脸。
“妈,傻柱叔没带菜回来?”棒梗忍不住先问。
贾张氏放下针线,深深叹了口气,没说话,起身又坐回床边,拿起鞋底,纳针的力道却重了许多。
“饿……”小当和槐花小声嘟囔起来,带着哭腔。
秦淮茹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强忍着酸楚,柔声道:“乖,今天晚了,先上床睡觉,睡着了就不饿了。”她连哄带劝,好不容易把三个孩子安置到床上,又哼了几句不成调的曲子,才让他们含着眼泪迷迷糊糊睡去。
昏暗的油灯下,秦淮茹走到婆婆身边,低声道:“妈,明天早上……我多蒸一个窝头,给孩子们分分。今晚……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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