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婉月的眼泪掉了下来。她蹲在那里,握着五妹的手,说不出话。
婉心低下头,继续看着那封信,声音很轻很轻:“三姐,你说他什么时候回来?他说锦州尚稳,他说伤口已经好了。他从来不骗我。他说锦州尚稳就一定没事。他说让我等他,我就等他。他说打完仗就来提亲,我就等着他来提亲。我绣了好多并蒂莲了,每一条都比上一条好看。等他回来了,我给他看。他肯定会说‘你绣得真好’。他总是这么说。”
叶婉月把婉心的手攥得更紧了。她开口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慢慢浮上来的东西:“五妹,你累了。你先歇一会儿。等你醒了,我们再说袁斌的事。”
婉心摇了摇头:“我不累。我想再坐一会儿。我想再陪他一会儿。”
她低下头,看着那封已经被她看了无数遍的信,手指沿着纸面上的字迹慢慢滑过。那些字已经被她摸得快要看不清了,可她每一个字都记得。她记得袁斌写那些字的时候手在发抖,记得他落笔的时候用力太重,纸面都被划出了浅浅的痕。她记得他最后一封信里说“伤口已愈,勿忧”。他从来不说自己疼。可她每次看到那两个字的时候,都觉得那层纸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渗,渗了很久很久了,从来没有停过。
她坐在那里,手里攥着那封信,目光落在窗外那棵正在落叶的老槐树上。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像是看见了一件别人看不见的东西。然后她的头慢慢垂了下去,那封信从她指间滑落,落在膝盖上。
叶婉月扑过去抱住她:“五妹!五妹!”
婉心没有回应。她靠在叶婉月的肩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嘴角那抹笑意还在,可她的呼吸已经停了。
叶婉月抱着她,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她的头发上。她想起五妹小时候蹲在花园里捡落花的样子,想起五妹坐在窗边绣并蒂莲的样子,想起五妹把香囊递给婉柔时说的那句话——“它跟着我走了那么久,每一次我攥着它的时候都觉得有人在看着我。”
她抱着五妹,很久没有松手。窗外的老槐树在风中轻轻晃动着枝叶,像是在替什么人翻着一本还没有翻到最后一页的书。
几周后,上海。
屋内安静,茶盏腾起淡淡的热气。田中隆吉交给云子一项新任务,要她潜伏在此,暗中监视目标人物。云子安静坐在房中等候。
身旁的女子推门走入,唤她:“雅权,雅权。”
云子抬眼:“怎么了?”
“你要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生存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