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然而止。小川平次郎停在半空中,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僵在那里,手里还攥着那副铁钳。
“所有人退下。”宫崎白山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只留她。”
士兵们应声退出去,门在身后合拢。审讯室里只剩下宫崎白山、周景澜、小川平次郎,和那个站在队伍末尾的女孩。
宫崎白山一步一步走到周景澜面前,在他对面站定。他的目光在周景澜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缓缓开口:“周景澜,她就是你的女儿,对不对?”
周景澜冷笑了一声,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像是从冰面底下浮上来的:“笑话。我的女儿早就到了安全的地方。”
“是吗?”宫崎白山的声音不高,“既然如此,那便无所谓了。”他侧过头看向小川平次郎,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来,把她带下去,吊死。”
周景澜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铁链哗啦作响,锁着他的那排铁椅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紧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弦:“宫崎白山,你要干什么!”
“你说她不是你的女儿。”宫崎白山淡淡开口,目光没有从周景澜脸上移开,“既然不是,那我杀了她,你也无所谓。”
周景澜的声音绷得更紧了:“她虽不是我的女儿,但她也是一条人命!宫崎白山,你还是不是人!”
宫崎白山低声嗤笑了一声。那笑意在煤油灯的光线下显得冰冷而疏离:“在你们这些抵抗者眼里,我本就不是人。”他朝小川平次郎偏了偏头,“来人,动手。”
小川平次郎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拉扯那个女孩的胳膊。女孩被他的动作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她再也绷不住了,泪水汹涌而出,嘴唇哆嗦着,终于哽咽着喊出了一声:“爹!对不起,爹!”
那一声落进审讯室里,像一块石头砸碎了什么东西。
宫崎白山低低地笑出声来。那笑声不高,却带着一种像是已经把猎物攥在了手里之后才会有的笃定:“哼哼,终于肯认了。”
他转回身看着周景澜。周景澜坐在铁椅上,闭上了眼睛。他的嘴唇在微微发抖,攥着铁链的手指节泛白,可他咬着牙,一个字都没有再说。
宫崎白山在他对面坐下来。他等了一会儿,等那阵哭声渐渐低下去,然后开口,声音不高:“周景澜,你的女儿在我手里。你想让她活着走出去,就告诉我——你那条备份路线,交给了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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