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没说什么。
把碗收走之前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许大茂抱着安安的样子,然后转身走出了卧室。
那天许大茂没有去片场,在床边坐了一上午,中间把安安放下来让她躺了一会儿,去厨房倒了杯水,又去院子里把乐乐从地上抱起来。
乐乐蹲在院子里拿树枝戳蚂蚁窝,被周咏梅拦了两回没拦住,许大茂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戳翻了半个蚂蚁窝,正蹲在那里看蚂蚁四处乱跑。
许大茂把他拎起来放在台阶上,说“你别折腾蚂蚁了”,乐乐仰头看了许大茂一眼,说“蚂蚁搬家”,许大茂说“搬什么家,你把人家窝都端了”。
乐乐咧嘴笑了一下,又蹲下去看。
中午的时候安安的烧退了一些,三十七度二,精神好了一点,靠在床头拿手指头在床单上划来划去。
许大茂坐在旁边,拿起床头柜上那本画报翻给她看。
画报是上个月的,封面上印着一个电影明星的照片,安安指着照片问“这是谁”,许大茂说“一个演员”,她又问“什么是演员”,许大茂说“就是演戏的人”,她想了想,说“那爸爸也是演员”,许大茂愣了一下,说“爸爸是导演”,她说“导演是什么”,许大茂说“就是在旁边看别人演的人”。
安安点了一下头,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翻过一页继续看。
下午安安又烧起来了一会儿,三十七度六。
许大茂拿湿毛巾搭在她额头上,让她靠在怀里,拿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她咳了几声,把脸埋在许大茂胸口,呼吸慢慢匀下来,靠着靠着就睡着了。
许大茂低头看着她那张小脸,脸色比早上好了一些,但眼皮底下还是泛着青,嘴唇干得起了细皮。
许大茂没有动,就这么抱着她坐着,感觉到她小小的身体靠在他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点重量很轻,但压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都钉在了这张床上。
许大茂想起昨晚在客厅里想的那些事,那些过去的、遥远的、已经收进抽屉里的东西。
现在怀里这个热乎乎的小身体压着自己,那些念头就变得很远很轻了,像是隔着一层玻璃看旧照片,看得到,但摸不着。
傍晚的时候安安的烧彻底退了,三十七度,她从床上坐起来,精神比早上好了不少,说要下地。
许大茂把她抱到地上,她穿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出卧室,看见乐乐蹲在院子里看蚂蚁,就跑过去蹲在他旁边。
周咏梅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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