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重了一些,眼睛始终没有离开于海棠的脸。
屋里只剩下炉子里的煤块偶尔发出一声哔剥的响,和窗外北风刮过墙角的呜呜声。
锅里的粉条炖豆腐已经凉了,桌面上的碗碟还摆着,猪头肉剩了半碟,花生米撒了几颗在桌面,谁也没有去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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