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了今天这副景象。”
这话一出，几人都沉默了。
韩非喃喃说了一声。
“原来如此吗？”
他低下头，手指头在桌面上轻轻划了一下，像是在琢磨这话里的分量。
张良在旁边接了一句。
“一代接一代地研究，再把研究出来的东西拿去用。所以这边的粮产量比咱们高，工具比咱们好，连天上都能飞上去。”
李斯没有接话，但他的表情比方才沉了不少，大概在心里盘算秦国得花多少年才能赶上。
张苍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
“我们在稷下学宫的时候，也讲究格物，可格来格去，看的都是书上的东西。
这边研究的是天、是海、是月亮，格完了就拿来用，这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这时候服务员敲门进来，菜陆续上了桌。
苏园招呼了一声。
“先吃吧，吃完再说。”
几个人拿起筷子，吃得都不多。
哪怕是饭菜做得可口，可心思还在方才那些话上，嚼在嘴里尝不出什么滋味。
张苍夹了一筷子菜，嚼了两下，忽然放下筷子，说了一句。
“我在想一件事。”
众人都看向他。
“我在想，齐国那边也有研究天象的人，也有研究农具的人。可那些人研究出来的东西，要么没人用，要么用了也没人推广。
这边是一研究出来，就有人用，用了还到处推，这中间的差别，比格物本身还大。”
嬴政看了他一眼。
“你说到点子上了。这边有一套法子，能让研究出来的东西变成所有人都在用的东西。工厂、学校、官府，环环相扣。这才是科技生产力的根本。”
张苍听了，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饭吃得很快，几个人放下筷子的时候，桌上的菜已经吃得干干净净，苏园结了账，几个人出了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