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百姓的孩子，别说读书了，一年四季能不能吃饱都是个很大的问题。所以，哪怕是有心，有教无类，条件也不允许。”
他顿了顿，想到这一路看到的，又说了一句。
“可在这里，不管是什么阶层的孩子，都能上得起学。”
苏园在旁边听着，接了一句。
“这边的识字率，保守来说九五成以上，基本上都能读会写。”
张苍听了，愣了一下。
“九五成？”
“对。”
张苍没再说话，他在齐国的时候，认得几个字的人，一个村里都找不出一两个。
九五成识字率，放在他那里，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张良一直在旁边没出声，手指头在桌面上轻轻划着，像是在算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来。
“哪怕是集七国之力，也做不到如此。”
他方才在心里算的，就是七国合起来能不能建立起这样的体系制度。
算完了发现，哪怕是七国合力，不计资源与成本，甚至都做不到这里的三成。
嬴政这时候才开口。
“这便是科技生产力的差距。”
众人听到嬴政的话，都有些疑惑。
科技生产力？这是什么？
李斯先问了出来。
“大王，何为科技生产力？”
嬴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盏，慢慢饮了一口，才开口。
“科技，也可以叫格物之道。大致就是世间的一切是怎么运行的。天为什么下雨，海为什么涨潮，粮食怎么才能长得更多，铁怎么才能打得更硬。把这些弄明白了，再拿去用，就叫科技。”
张苍听到“格物之道”四个字，点了点头。
“这个说法，荀夫子与我说过。”他看了苏园一眼，“老师说，先生所精通的正是格物之道。只是与我们所知道的格物之道有所不同罢了。”
嬴政点了点头，继续说。
“昨天那个电影，诸位还记得吧？”
几人都点了点头，脸上都带着几分没散干净的震撼。张良说了一句。
“记得。月亮上的坑，还有那些星星。”
“那个电影，就是从这边带过去的。”嬴政说，“这边的人会研究海水为什么会流转，天上为什么会下雨，月球上面到底有什么。不是一两个人研究，是无数的人，一代接一代地研究。研究出来之后，再拿去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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