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激动地说就算不给什么也愿意打扫。李阳摆摆手:“那不行,不能亏待你。”事情说定,阎解娣依依不舍地走了。李阳继续吃饭,两盘菜和六个馒头下肚,整个人都慵懒起来。他忽然一拍大腿——刚才应该跟解娣说还要帮他洗碗的,这大冬天洗碗最难受了。犹豫片刻,还是起身自己收拾了灶台。
阎家这边,阎解娣一进门就被阎埠贵盘问李阳家晚上吃了什么。得知是油水十足的土豆丝、炒白菜和白面馒头,阎埠贵皱了皱眉:“他就没留你吃一口?”“没呢,倒是给我吃了颗糖。”阎解娣伸出舌头把还剩芝麻粒大小的糖给父母看。阎埠贵登时急了,说怎么不留着带回来化水给全家尝一口。阎解娣不服气,顶了句“那是我挣的”,被阎埠贵拍了桌子,一气之下跑回屋躺着去了。三大妈叹了口气,阎埠贵望着对面窗户,感叹满院子就数李阳过得最舒坦。
冷风刺骨。李阳从屋里出来时,院里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把棉袄领子竖起来,缩着脖子贴着墙根往后院走,脚步声被风声吞得干干净净。
娄晓娥给他留着门。门板虚掩着,手指轻轻一碰就无声无息地开了条缝。他闪身进去,回手把门闩上,动作轻得没发出一丁点声音。
屋里没有开灯,但娄晓娥在床头留了一盏煤油灯,灯芯拨得极低,把卧室染成了一片昏暗的琥珀色。许大茂不在家——下午就去了公社放电影,今晚回不来,这倒是省了李阳再动手把他弄晕的麻烦。
李阳带着一身寒气钻进娄晓娥的被窝中。“嘶——你身上好冰,快让我给你捂捂。”娄晓娥小声嘀咕着,把他冰凉的胳膊往自己怀里拢了拢。李阳搂着她柔软的身子,小声问:“你今儿一直没睡?”
“嗯啊,睡不着。这几天一空下来,脑子里就总想着你。”娄晓娥把脸贴在他胸口上,声音黏黏的。
李阳沉吟半晌,半开玩笑地说:“看这情况,你是爱上我了。”“是呀,我是爱上你了,你一定要对我好。”娄晓娥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没有半点扭捏。李阳嘿嘿直笑,捏了捏她的脸蛋。过了一会儿,他低声说:“好了,我身上暖和了,这就对你好。”“嘻嘻,那快来,我等好久了。”娄晓娥笑嘻嘻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事后,缓了会儿神,娄晓娥忽然开口说这几天一直重复做同一个梦——梦见一条蛇缠绕着她,怎么撵也撵不走,然后又飞来一只大鸟啄她的肚子要往里钻。李阳抚着她的肩膀沉吟片刻,说或许这梦真有预兆,要是灵验的话,会不会是龙凤胎。娄晓娥兴奋得眼睛里全是光: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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