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带来了。泰昌今年十八,泰和十七,都是能干活的年纪。”
两个小伙子连忙低着头,恭恭敬敬地喊“大哥!二哥!”
刘珍年看着这两个朴实憨厚的表弟,心中一暖,连忙笑着扶起“自家人,不用多礼。”
他当即吩咐卫兵,将老人和两位表弟随身的行李搬上车,自己亲自搀扶着张守义,小心翼翼地送上汽车。往日里,即便是南京来的大员,刘珍年也极少亲自接送,可今日对这位乡下舅舅,他恨不得把所有排场都摆出来,把所有敬意都拿出来。
车队一路驶离火车站,没有前往省府,而是直接开往刘珍年的那栋私人别墅,田夫人早已接到消息,带着佣人把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备好了满满一桌子酒菜,鸡鸭鱼肉,山珍海味,皆是济南城里最好的席面。
走进宽敞气派、装修体面的别墅,张守义老人一下子就拘束起来,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低着头不敢四处乱看,嘴里一个劲念叨“使不得……使不得啊……这么好的房子,俺一个乡下老头,哪能住进来……”
他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在博兴农村种地为生,住的是土坯房,走的是泥土路,何曾见过如此气派的院落。
刘珍年看在眼里,心中一阵发酸。
他一眼便看了出来,大舅依旧是那个本本分分的庄稼人,顶多算是家里有几亩薄田的农民,平日里还要亲自下地耕种,风吹日晒,辛苦操劳。当年两次寄给他们兄弟的钱,哪里是随手拿出来的,必定是老人家起早贪黑、省吃俭用,一点点攒了好几年,甚至变卖了家中口粮才攒出来的血汗钱。
那哪里是钱,那是救命的恩情,是改变他们兄弟一生命运的恩德。
“大舅,您坐,您快坐。”刘珍年扶着老人坐在正位的太师椅上,亲自给老人倒茶,“这就是咱自己家,您想怎么住就怎么住,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您是我们哥俩的恩人,没有您,就没有我们兄弟俩的今天。”
席间,酒菜上桌,丰盛至极。可张守义依旧放不开,拿着筷子迟迟不敢动,只是局促地笑着,看着两个外甥,满眼都是欣慰。
酒过三巡,老人犹豫了许久,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搓着粗糙的双手,终于还是开了口,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窘迫“珍年啊,武年啊,大舅这次来,一来是想看看你们,二来……也是有点小事,想求你们帮帮忙。”
“大舅您说,别说求,您就是吩咐,我们哥俩绝无二话!”刘珍年连忙说道。
老人叹了口气,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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