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
前,你的工作暂时搁置。按照程序,你需要在报到地点附近配合后续调查,保持联系,不要擅自离开北京。"
"明白了。"
"那你先回去,有进展我们会通知你。"
吴同志站起来,拉开门,走了出去。
陈守业坐在会议室里,看着那扇门重新关上。
他听了半天,没有听到一句"有罪",但也一句"没事"没有。这就是组织谈话的精髓:卡在中间,既不给你定罪,也不给你清白,让你自己待在那里,等。
这一等,可能是几天,可能是几周,也可能……
他站起来,把桌上的账本收进包里。
有个事他想清楚了,吴同志问的三个问题,没有一个涉及林景辉那条线。那批美国设备,以及他给大陆那边做的更大范围的事,似乎不在这个"何姓老干部"能接触到的核查范围里。
这意味着,搞他的人,不一定了解他所有的底牌。
这是个好消息。
接下来三天,没有任何通知。
陈守业每天上午去街口的小摊吃碗豆腐脑,回来在院里看看,下午去附近走走,晚上和傻柱吃饭。日子慢得像是他从来没去过香港,从来没做过那些事。
这天晚上陈守业在整理空间时,他碰到了一份东西。
那是一个灰色的硬皮封面的档案夹,收在苏联某重型机械厂的资料堆里,他不记得当时是从哪个车间的保险柜里拿出来的。里面夹着的不是工业图纸,而是一份手写的俄文文件,纸已经很旧了,边缘发黄。
陈守业的俄文不是特别好,但能看懂大概,这篇文件的前半部分,记录的不是机械设备,而是一些类似于人体数据的东西。
"实验对象A-014……感知范围扩大至预定值的百分之三百……失败,容器不能承受……"
他停了下来。
这份文件,跟他之前碰过的所有资料都不一样。
陈守业在那个车间里收东西的时候,应该是把周边所有柜子都扫了一遍,顺手收了这份东西,但从没有打开看过,因为封面写的是"材料实验室辅助文件",他以为是冶金或化工相关的东西。
但里面记的内容明显不是,这东西更像是一种人体实验,这让陈守业不由的联想到前世看过的电影,里面的情节都是这样的,一个穿白大褂的,不停在对着一个实验对象,记录着实验结果。
他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盖了一个章,写的是俄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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