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衣角,整个人茫然无措。
纪池韵自己也颤抖得厉害,但她还是咬牙撑住,抱住母亲的肩头,不住安慰。
纪夫人紧紧攥着她的手,似乎才回过神,“阿韵,娘信你,也信你爹。我们不会有事!”
她音尾发颤,抖得不成样子。
突然,府外骤然炸起一阵整齐凌厉的甲靴踏地之声,伴随着官兵冷硬威严的高喝,穿透重重院墙,狠狠砸进这方恬静内院。
“奉旨查抄尚书纪府!阖府上下,即刻拘押,闲人避让,违者同罪论处!”
冰冷的喝声穿透院墙,响彻整座纪府。
全副武装的官兵列队涌入,明晃晃的刀枪映得庭院里日光都透着寒意。
黑衣皂靴踏过青石板,一步步踏碎了纪府往日的安宁。
官兵分头行动,一部分把守各处院门,封锁整座府邸,一部分涌入各进院落,开始清点财物、拘拿府中人。
纪池韵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官兵进院子里。
两名面色冷峻的兵士上前,便要押解纪夫人。
纪夫人尽管先得了纪池韵的提醒,此刻也是身子发软,脸色灰白。
这时,院外传来脚步声。
门口的官兵向两边让开。
一个墨者色锦袍的挺拔身影走进来。
他冷漠的眼神好像凝着冰,在眼睛红肿,脸上白得毫无血色的纪池韵脸上扫过。
纪池韵身子发抖,一股绝望铺天盖地砸来。
父亲的案子,难道是他办的?
也是,他是左都御史,官员贪墨,好像他真能管。
为何是他?为何偏偏是他?
那父亲还有活路吗?
就算是被构陷的,他也会将罪行钉死吧?
这么好的……报复她的机会!
她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了个干净,像一尾落到岸上的鱼,嘴唇无力噏张,却说不出一个字。
周鸣鹤上前一步:“裴大人!”
“奉皇命查抄纪府!”裴渊亭声音冷得毫无温度:“周大人,你滞留在此,逾矩了!”
周鸣鹤忙说:“下官知晓,即刻便带内子退至外侧,绝不干扰大人公务。”
裴渊亭不再看他,沉声吩咐的声音响彻院子。
“纪府家眷尽数依规收押,不得私自动粗。府中财物账册仔细清点封存。年迈老者、年幼孩童不必枷锁捆绑,随行看管即可。”
纪夫人被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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