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兵马、地盘、人心、治权,分毫不让。”
左游仙闻言颔首,拂尘轻摆:“主公圣明,正是此理。”
杜伏威直起身,声音拔高了几分:
“传我将令。第一,全线收兵撤防,各城严守边界,不得再与王师生一丝摩擦,对外尽数示恭、示顺、示安分。
第二,善待朝廷后续派来的文官,礼遇、顺从、配合,绝不冲突,让朝廷放心、让李琚放心。
第三,暗中整饬兵马,补阚棱所损精锐,勤练士卒、安抚流民、囤积粮草。
第四,封锁此战败绩详情,对内只言小挫,不言惨败,稳军心、稳民心。”
四条令下,满帐拜服。
辅公祏心下彻悟,拱手道:
“主公深谋远虑,我等不及。如此一来,江淮可安,基业可保。”
王雄诞虽依旧心有不甘,却也知道此举最稳,沉声领命,不再多言。
待众人走后,杜伏威望向窗外沉沉夜色,自言自语:
“隋室若稳,我便永为藩臣;隋室若乱,我便再出江淮。”
江都城外,十里长亭。
日头偏西,官道上尘土不扬。
王世充率领江都文武僚属、宗族子弟迎接,仪仗齐备,场面隆重。
他一身紫章官袍,腰佩金鱼袋,立于亭前,身后文武官吏两侧侍立,王仁则、王仁义按剑紧随,甲叶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远处,河道之上舟船连绵,旗号鲜明,帆影如云。
王仁则远远望见,当即侧身低声道:“叔父,来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生存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