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拴了绳?”
王逾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悻悻道:“那是……那是系绳的弟兄偷懒。”
张义在旁边打趣道:“系绳的弟兄不就是你小舅子吗?”
王逾脸一黑:“张义!你今天是不是跟我过不去?”
张义缩了缩脖子:“我实话实说。”
长孙无忌见几人越说越离谱,轻咳一声,将话题拉回来:“魏先生,国公此番带先生巡视黎阳,不知对都水监的漕运布局,有何高见?”
魏徵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黎阳城防尚可,但若窦建德倾力来攻,守力不足......”
他将在黎阳提的意见重新复述了一遍。
长孙无忌点头,提笔记下。
王逾挠了挠头:“先生,你说的这些,我也懂。可窦建德十万大军,真要来了,光靠黎阳那点兵守得住?”
魏徵看着他,不紧不慢:“守不住,也要守。黎阳是河北粮仓,丢了黎阳,洛阳以北再无险可守。窦建德得黎阳粮草,便可南下直取洛阳。所以黎阳不能丢。”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但光守不够,锻头营战力不俗,若再配以裴行俨的护漕铁骑策应,窦建德未必敢倾力来攻。”
王逾眼睛一亮:“裴行俨那小子?八百骑破三千,确实猛。要是他能来黎阳帮忙,那就有戏了。”
魏徵摇头:“裴行俨要守汜水、荥阳一线,不能轻动。但国公可令其佯动,牵制窦建德侧翼,使其不敢全力攻黎阳。”
王逾听得连连点头,忽然一拍大腿:“先生,你这些点子,比杜忱的账本有用多了。”
杜忱头也不抬:“我的账本能算出你丢了多少粮,你的嘴能算出什么?”
王逾又被噎住,指着杜忱,对魏徵道:“先生你看见了吧?这人就是都水监的毒瘤,一天不噎我他就难受。”
魏徵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王将军心胸宽广,不会被噎住。”
王逾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拍着魏徵的肩膀:“先生这话我爱听!你比杜忱强多了!杜忱那张嘴,是刀子嘴豆腐心,先生这是刀子嘴,也是刀子心——专扎别人。”
魏徵面色不变:“不敢当。”
王逾又凑过来,压低声音,一脸坏笑:“先生,你会不会炼丹?有没有长生不老药?给我来一颗。”
魏徵看了他一眼:“王将军若想长生,先戒酒、戒肉、戒熬夜、戒骂人。能做到吗?”
王逾脸一垮:“那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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