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凑上前:“先生既是国公请来的,想必有大才。不知先生擅长什么?算命?炼丹?还是画符?”
魏徵面色不变:“略通经史,略知时务。”
“经史?”王逾挠了挠头,“那玩意儿有啥用?能打仗吗?”
张义放下刀,憨声道:“老王,你少说两句。国公请来的人,能是等闲之辈?”
王逾回头瞪他一眼:“我这不是在跟先生套近乎吗?你懂个屁。”
杜忱放下账册,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开口:“老王,你上个月丢了三艘漕船,账还没平。”
王逾噎了一下,指着杜忱:“你……你这个人,不说话会死?”
杜忱瞥了他一眼:“会。”
王逾气结。
长孙无忌放下笔,起身走到魏徵面前,拱手一礼:“久闻玄成先生大名,今日得见,幸甚,先生请坐。”
魏徵还礼,目光在长孙无忌身上停了一瞬,心中暗暗点头。
此人沉稳内敛,不卑不亢,是个能成事的人。
几人落座,王逾把椅子搬到魏徵旁边,翘着腿,一副要聊天的架势。
“魏先生,你既然是道士出身,那会不会算命?”王逾笑嘻嘻的,“都说修道之人胸藏经纬,那你给都水监把把脉,看哪里还有毛病?”
魏徵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都水监最大的毛病,是王将军话太多。”
王逾一愣。
张义哈哈大笑,拍着大腿:“说得好!”
杜忱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
王逾指着魏徵,半天说不出话:“你……还真是个牛鼻子老道,看着老实,嘴比杜忱还毒。”
魏徵面色不变:“山野之人,实话实说。”
王逾被噎得直摇头,转头对张义道:“老张,你瞧见没有,国公请来的这位,看着像个闷葫芦,肚子里全是刀。”
张义笑道:“人家那是读书人,说话有分寸。你以为都跟你似的,张嘴就来。”
王逾不服气:“我张嘴怎么了?我那是直爽!爽快!懂不懂?”
杜忱放下茶盏:“你要是闲得慌,去把丢漕船的账算清楚。”
王逾指着杜忱,对魏徵道:“先生你瞧见没有,他就都水监一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一开口就要人命。我上个月丢船,那是风大!”
杜忱瞥了他一眼:“风大吹跑了三艘船,就你护漕军的船被吹跑,别人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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