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夹了一个，咬开个小口吸汤，烫得直咧嘴。
孙师傅放下筷子，看着程明和许清妍，语气平缓地说：“程明进步很快，你天赋好，脑子活，肯下功夫。
但也有毛病，就是毛躁，火候这事不能靠蒙，得练出感觉来。”
他又转向许清妍：“清妍也不错，天赋上你比程明差一点，但你勤奋好学，又肯下苦功。
这几个月你的进步是非常明显的，我都看在眼里。”
许清妍听完，犹豫了一下，端起酒杯站起来，走到孙师傅身旁。
“孙师傅，您当初说的收徒条件，我、我现在满足了吗？您能不能收我当徒弟？”
桌上安静了一瞬。
孙师傅看着她，笑了：“收，清妍，当初我没有一口答应，也是想考验你一下。
看你是图一时新鲜，是赌气，还是真心想学。”
许清妍眼圈有点红，端着酒杯安静听着。
“当厨子这条路走下去非常艰辛，一辈子都要跟灶台打交道。
夏天热得站不住，冬天手冻得裂口子，起早贪黑，没有恒心决心，坚持不下去。”
孙师傅看着她，“但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坚韧，看到了勤奋，也看到了你喜欢钻研美食的那份心。
所以我愿意收下你这个徒弟。”
许清妍弯腰鞠了一躬：“谢谢师父！这杯酒，我敬您。”
她直起身，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孙师傅也喝了一杯。
程明在旁边起哄：“清妍，这下你高兴了吧！之前天天念叨师父什么时候点头，念叨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许清妍瞪他：“你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
众人哄笑。
王春梅带头拍手：“恭喜孙师傅收徒，也恭喜清妍拜师成功！”
花姐也跟着鼓掌：“往后清妍就是孙师傅正经徒弟了，跟程明一样。”
许清妍从学徒变成了徒弟，心里高兴，多跟大家喝了两杯，脸喝得红扑扑的。
等她坐回位置上，程明凑过来低声说：“清妍，往后咱俩就是同门师兄妹了，你该叫我一声师兄吧？”